乔汀

【主教扎】记与音乐天才莫扎特的一次相遇(二改)

---新增番外以及部分南奈尔剧情
---CP:表哥主教/豆扎
---第一人称视角相遇系列,现代设定,有私设注意!
---有生子设定!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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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叫来续杯,这家咖啡店的暖气很足,但我还是冻的打哆嗦,我的单衣并不御寒。早知道今天会突然下雪,说什么也不今天来,能蹲到他的日子还长,我可不想大雪天因为一个三分真的虚假消息冻死在工作岗位上。

    我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思索着再等二十分钟,再不来我就撤了,在被子里抱着热水袋不比呆着这里强。

    就在我幻想着舒服被窝的时候,我苦等了十三个小时的人终于出现了。

    他踩着外面已经有几厘米深的积雪,双手紧紧抱着怀里那团鲜红的东西,瘦高的身影在一片白的背景里显得格外单薄。他一身白裤白鞋白色羽绒服,领子立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

    他抱着怀里的小朋友冲进店里,“呼——”,他长舒一气,语气里带着独属于他的那种青春少年感,“感受一下阿玛迪,是暖气,我们活过来啦!”我的蹲守对象把裹着鲜红色的羽绒服的小朋友放到地上,他的鞋子和脚踝处的白裤子已经被积雪打湿——虽然还是洁白一片(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名叫阿玛迪的小朋友身上却还是很干燥。“嘿,别生气啦嘛,我不是给你买衣服了吗?”

    我注意到他们两人身上的羽绒服是同一个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而已,长长的羽绒服基本上把小朋友全身包裹了起来,但是对我的蹲守对象来说显然只能罩到大腿,他的膝盖以下还暴露在冷空气中。

    “请这边坐,这个位置暖气很足。”我站起来说,那一刻他看向我,简直像看见了救星(暖炉)一样,金发下的蓝眼睛闪闪,显得又真挚又无辜,“谢谢您啊,”他抱着孩子挪过来,小朋友就坐在他腿上。“不是我,小孩儿,小孩儿怕冷,”他低头戳戳鲜红团子的脸蛋,“是吧阿玛迪?”

    鲜红团子没有理他,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嘿,别这样嘛,我又不知道今天真的会下雪。”他拉了下小朋友脑袋后面那个短短的小辫子,小朋友嘟着嘴,头发和他一样是金色的,眼睛却是暖暖的茶棕。
    “您的孩子很可爱。”我开口到,鉴于已经到达了和他同桌的目的,我也要赶紧开始工作才好。“一点都不可爱,”他像是置气一样又扯了下小朋友的辫子,我觉得他的年纪比这个小朋友也大不了多少,最多五岁,不能再多了。

    “他还在埋怨我离家出走拖着他一块儿呢,”我的蹲守采访对象整个人缩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发现我事先放在桌子底下的录音笔。是的,为了能独家采访到音乐天才沃尔夫冈·莫扎特,我不介意自己的名字旁被烙上居心叵测。当然了,那是当时的我的想法。“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和那个蠢驴呆在一块了!”

    “您的确不该大雪天带着孩子跑出来,但是我相信一定有什么隐情。”我晃动着咖啡杯,漫不经心的说。“可不嘛!亲爱的先生,”他激动的说,“不让我留在维也纳就算了,他今天还因为可能!只是可能会下雪就不让人出门了,就算是因为我生过病,我现在也好了嘛,这根本不是理由。我,我真是脑子给驴踢了才会答应嫁给他!”

    我看着他气呼呼的想把左手上那个闪闪的戒指脱下来,小朋友连忙按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朝他摇头。
    “哦,你说的对,怪累人的。”他点头道,放弃了这个动作。小朋友松了口气,重新放松下来。他的手指纤长十分好看,我不觉得那个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戒指会卡住什么的。
    “主要是我每次把这个还给那个谁,那个谁就会非要再求一次婚,”他吐吐舌头,“而且总是让阿玛迪跑来跑去的传话,可把他累的不清,是吧阿玛迪?”他扬起金色的脑袋,“科洛雷多最讨厌了……”

    “既然如此,您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他呢?”我好奇的问。
    “那是他趁人之危!”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向我这个好心的陌生人大倒苦水。
   
    “大概几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和我家里的关系也不好,我姐姐的感情受到我父亲的反对,父亲也一心想要我回家去,但是一个伟大的灵魂怎么能屈服于现实呢?”
    “那段时间我也是忙着作曲子,哦对了,我是个音乐家,也许是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他露出自豪的笑容,微微放低了音量,小朋友在他怀里已经暖和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唉,可能是那段时间我太投入了吧,不知道怎么就生病啦。不过您看,我现在好好的呢,所以也不是什么大病嘛。”

    我听说过关于他的那场重病,年轻的音乐家病的很重,几乎丢了性命。他本人却在几年后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讲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快死了,只有作曲和指挥能让我感受到一点点儿生命力,而且当时我的新作品《魔笛》也刚刚问世,正在演出。您听说过?我真的太开心了,我敢说那绝对是历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啦。”
    “就像我说的,我对自己的作品有着无尽的热情,所以我执意由自己来为她的首场指挥。”
    谈起自己当年的成就,他的全身就像染上了一层专属于音乐宠儿的金光一样。
    “但是我还是高估自己了,整场剧目加上谢幕下来搞得我头昏脑涨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回到后台我感觉像看到了那头驴,哦,就是我先生。我当时还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可是下一秒他就径我走过来,我刚想说打起精神对付他,但您瞧瞧我多笨啊,我自己绊倒在琴凳上啦。”
    “结果我就昏倒了,哦您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当然了,他就发现我生病了。哈哈,您想象一下他那个大惊小怪的样子,我真是后悔我当时没有录下来,单是这件事就够我笑他一辈子啦。”他这么说着,仿佛他先生当时的神情姿态又在他脑子里重演着一般。

    店外的雪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听着他的故事也入了神。

    “您不会嫌我烦吧?我好像说的太多了……”他突然意识到,吐了吐舌头。得到我的反馈后,再次放心大胆的说起了往事来。
    “嗯嗯嗯,等我再醒的时候,我已经躺这医院里了,要我说,这样的小病根本就没有必要来医院吗,很耽误我作曲的时间的。然后他从外面进来了,看见我醒了一点表示都没有!真的,您说他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给我躺下!生病了为什么不知道上医院!】那傻驴朝我吼道。”
    他惟妙惟肖的模仿着他先生的语气,可以想见他先生当时的心情有多焦急。当年情况的危机程度让人后怕,也许哪怕只有晚一个小时送医,我们就要永远失去我面前这个正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差点死掉的故事的,永远闪闪发光的天才音乐家了。

    “我刚想说我才醒你就骂我,这样的窝囊气换您您受得了吗?反正我受不了。我张口就想骂回去,可嗓子一开口就是哑的,扯的我全身上下都好疼,又疼又冷,眼睛也好干。我吓了一跳,迷糊的以为自己哑巴了,总之全身都不对劲。”
    “可能是我太没用,也可能是吓的,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怎么也止不住。”他耸耸肩,又开始模仿他先生:“【简直是要淹了整个病房】”
    他挑了挑同样是金色的眉毛,蓝眼睛笑着弯弯的,说到:“您就听他嘴硬吧,他当时也被我吓傻了,一个劲的道歉,还问我哪里痛,看他那样子我更委屈了,您可别觉得我矫情,反正我哭都哭了,那干脆一次性发泄完好啦。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我发誓我用力打了,我就哭啊,说他当年凭什么和我吵架,凭什么不要我,要不是他一开始炒了我,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儿了。”
    嗯,我想大家都知道当初是天才音乐家自己辞职的。
    “诶,可惜我当时病才刚好,就闹了一小会儿就又睡着了,您要知道我真的后悔死了,真的!我发誓那天他也掉眼泪了,可他从来不承认。”我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像是后悔的那个意思。分明是美滋滋,我心想。
    “再后来,他向我求婚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了,也和家里和解了,还有我姐姐,刚刚我和您提到过她吗?我就知道我提到了,我姐姐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她也嫁给她喜欢的人啦,您真应该见见我侄子。这算是皆大欢喜。再再后来,”他顿了顿,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他伸手轻轻拨弄了下怀里熟睡的小朋友的金色小辫子,“我们就有阿玛迪啦。”

    谁又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才音乐家沃尔夫冈·莫扎特私下里和大政治家科洛雷多的生活是如此甜蜜呢?两人让外界(比如当时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闪婚,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有了答案,因为天才音乐家从来不曾忘记自己出发的地方,而科洛雷多先生也出来不曾遗忘音乐家那闪闪发光的金色身影。

    外面的雪终于停了,远远的从黑色商务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手臂里夹着一条显眼的白围巾。他怀里的小朋友像是感应到了一样,瞬间睁开眼睛,向店门外的父亲跑去。“阿玛迪!你等等……”沃尔夫冈·莫扎特没有来得及拉住他的手,“抱歉啦亲爱的先生,我们要走了,看我啰啰嗦嗦了一大堆,我还没自我介绍吧?”
    他掏出随身带着的笔,在我们桌上挑出一张餐巾纸就开始写,我看见那个黑衣男子已经单手抱起了那个跑出去的鲜红团子,就站着店门口等他出来。
    “和您聊天很开心!”他朝我挥挥手,转身急急的离去。

    大雪覆盖的街道没什么人,年轻的音乐家扑过去嚷嚷着把小朋友还给他,那个男子,肯定就是他先生了,拉过他通红的手问他冷不冷,一边给他围上围巾,直接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而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嘴里还说个不停,【什么?消费记录?阿玛迪!你怎么不提醒我咱们刷的是他的卡!不许装睡阿玛迪!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怎么就不算往外了?喂!你们两个!】

    的确是很幸福的一对儿呢,我按掉了一直藏着桌子底下的录音笔,盯着他给我的那张餐巾纸上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中间有个C字头的词格外引人注目。
    科洛雷多一家已经吵吵闹闹的走出去好远,我自嘲的抽出储蓄卡,丢进已经凉掉没有喝完的咖啡里。这样的幸福,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揣测呢?

   

   

    稿子写完了,我揉揉眼睛,都不知道这算不算采访啊。没有证据,谁又会相信我这个三流记者真的采访到了沃尔夫冈·莫扎特呢?
    我想到了我钱夹里的那张餐巾纸,算啦,就让它烂在那里吧,我合上电脑,就像这些字会烂在我的电脑里一样。

    就在几年后,沃尔夫冈·莫扎特到维也纳举办个人音乐会,我没钱买机票,缩在出租房里点着外卖看转播。
    岁月并没有在音乐天才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沃尔夫冈·莫扎特一身正经的白西装,在聚光灯的照耀下仿佛一位圣洁的天使,全身散发着和当年一样的独属于音乐宠儿的金色光芒。
    他相比几年前那个闹别扭抱着孩子在大雪天出逃的任性鬼成熟了不少,只是鞠躬的时止不住上扬偷笑的嘴角泄露了他一直未脱的孩子气。
    沃尔夫冈·莫扎特是发自内心的为他的音乐,为他的作品骄傲。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心想,嗯……但是不排除科洛雷多先生在后台等他的可能,谁知道呢。

【一个小剧场】在去到咖啡店之前
    手机冻得像一块冰,莫扎特哆哆嗦嗦的把手机从口袋里捻出来,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姐姐的电话还是要接的。
    “喂……南奈尔……”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阿玛迪比他好一点点,起码穿了好几件,他莫扎特脖子硬,楞是一件单衣一件白色外套就出门了。
    “沃尔夫冈,你还好吗?”南奈尔焦急的问。亲姐姐就是亲姐姐,莫扎特吸了吸鼻子,要是那蠢驴的话一定会先骂他几句在问他在哪儿呢,莫扎特想。
    “我没事,你放心吧姐。”
    “科洛雷多到处找你,你在哪儿呢?冻着没有?我听说你带着阿玛迪一块儿,别耍小孩子脾气,孩子感冒了就不好了。”
   莫扎特看看离自己身后不远,眨巴着眼睛假装自己是小天使的阿玛迪,女导购员们正左一件衣服右一件衣服的往他身上比划,而且惊呼声不停:
    “哎呀好可爱啊”
    “这件也好好看怎么办,都买下来好不好小朋友?”
    “阿姨能摸摸你的头发吗?天哪小朋友你的头发真好看,随妈妈的吧……”
    得,莫扎特想找个地方摊一会儿,怎么就看出来我是妈了?平时叫阿玛迪换个衣服难死,自己想碰碰他只有那么一丁点可爱的小辫子都不行,怎么,我生的我还碰不得了?
    我还比不上一群怪阿姨了……莫扎特觉得自己很委屈。“没事,我带他买衣服呢,姐你放心,冻不着他的,待会带他找个有暖气的地儿去。”
    南奈尔再三确定了弟弟那边还好才挂了电话,“那好吧,反正我从来也管不了你,早点回家去,改天你们一家三口记得过来吃饭,利奥波德想阿玛迪了,我也想你了。”
    “知道啦姐,我也爱你,改天见。”

    “你好了没啊你,”莫扎特挂了电话,转身对阿玛迪说:“赶快选好,我看看附近有没有放着暖气的店之类的。”
    阿玛迪乖乖的向阿姨们道谢加告别,当然又引发一连串想结婚生孩子的感慨。
    看着阿玛迪暖和的套在红色羽绒服里,莫扎特心里突然就不平衡了,诶!凭什么,我也要暖暖和和的!
    “那个,他这件衣服,有没有大人穿的啊?”他懒得看什么样式,直接问道:“就,就白色的就成……”
    感觉像是向那蠢驴的天气认了怂,莫扎特有些不自在的想,凶巴巴的离家出走行动也泄气不少,加上刚才姐姐的电话,好吧,莫扎特暗暗的默念道,如果那蠢驴真的亲自来哄他的话,他不介意原谅他一点,但是就只有一点,接下来还有看他表现……
   
    潇洒的刷卡走人,外面的街道上已经积了不薄的一层雪。“呐,过来,”莫扎特一把抱起阿玛迪,阿玛迪在他怀里歪着脑袋看着他,“咱们找个地方等你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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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写的很烂很不符合事实对不起各位
有天使想看番外吗QAQ
但是有没有主教扎的小伙伴求勾搭啊
他俩有没有群啊跪求同好QAQ
私心用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方式来讲他们的故事,我好爱乌豆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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